哥儿俩坐船,兄弟俩坐船成语故事_成语

《史记·卫康叔世家》:初,宣公爱夫人夷姜,夷姜生子急,以为太子,而令右公子傅之。右公子为太子取齐女,未入室,而宣公见所欲为太子妇者好,说而自取之,更为太子取他女。宣公得齐女,生子寿、子朔,令左公子傅之。太子急母死,宣公正夫人与朔共谗恶太子急。宣公自以其夺太子妻也,心恶太子,欲废之。及闻其恶,大怒,乃使太子急于齐而令盗遮界上杀之。与太子白旄,而告界盗见持白旄者杀之。且行,子朔之兄寿,太子异母弟也,知朔之恶太子而君欲杀之,乃谓太子曰:“界盗见太子白旄,即杀太子,太子可毋行。”太子曰:“逆父命求生,不可。”遂行。寿见太子不止,乃盗其白旄而先驰至界。界盗见其验,即杀之。寿已死,而太子急又至,谓盗曰:“所当杀乃我也。”盗并杀太子急,以报宣公。

卫宣公就是当初石雌治死了州吁和石厚之后立的那个公子晋。他还没当国君的时候,就跟夷姜要好,生了一个儿子叫急子。赶到他即了位,也有了夫人,还跟急子的妈好得什么似的。后来把她立为二夫人,就这么定了夷姜的名分,又把急子立为太子,筹划将来把君位传给他。急子十六岁上,卫宣公张罗着给他娶媳妇儿。听说齐僖公有两个闺女,大的叫齐姜,小的叫文姜,都是挺聪明挺漂亮的姑娘。他就托人做媒。齐僖公答应把齐姜送过来。不想齐姜长得太漂亮了,卫宣公就自己留下了。齐姜做了卫宣公的三夫人,就是后来称为宣姜的。 宣姜生了两个儿子,就是公子寿和公子朔。卫宣公爱上了宣姜,就把早先的心上人夷姜搁在一边,还想把君位传给公子寿。可是急子早当了太子,一时不好废他。这就把他看成了眼中钉。公子寿和公子朔哥儿俩都是宣姜生的,可不是一个样儿。哥哥公子寿是个忠厚人,瞧见兄弟公子朔又黑心又虚伪,私底下还养了好些不三不四的武士,心里挺腻烦他。他愈瞧不起公子朔,就愈显着跟急子亲近,老在他父亲跟前说急子哥哥怎么怎么好。他妈和他兄弟倒像是争着要把他夸奖急子的话压下去似的,老在卫宣公耳朵旁说急子怎么怎么坏。卫宣公信了宣姜的话,想把这眼中钉拔去。可巧齐僖公约卫国出兵去打纪国,卫宣公和宣姜商量了半天,依了宣姜的主意,打发急子上齐国去订出兵的日子,还交给他一面旗子当记号。 公子寿觉出来他们偷偷地商量,准没安好心。当天就上他母亲那儿去探听消息。宣姜瞧着他是自己亲生的儿子,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,说:我们早在莘野地方设下了埋伏,赶到急子一到那儿,你就是太子了。公子寿一想,事情都闹到这步田地,说什么也没有用。他谢过了他妈给他筹划的好心,带着笑出来了。一出了宫门,就赶紧往急子那边跑,把他们的鬼主意都告诉了他,还说:这回哥哥出去,凶多吉少,还不如趁早上别的地方去吧。急子说:天下哪儿有没有父亲的儿子啊?父亲的话我怎么也不能不依。他还是带着那面旗子,连夜上船走了。 公子寿一想:哥哥真是好人。他这回出去,半道上准得给他们杀害,爸爸就立我为太子。我可受不了。哥哥又不顺意到别的地方去,可真把人急死了。他愁眉苦脸地瞧着窗户外头的天,好像央告它出个主意似地。他心里直发虚,什么父母、兄弟、君位,早都扔到一边去了。半天,他才拿定了主意:有了!我替他死吧。也许能够把爹娘的主意扭过来。他就坐上另一只船,还预备下了酒食叫划船的赶紧划到急子的船旁边,请他过来喝酒。急子回复说:多谢兄弟费心。可是君父有令叫我办事去,我不能上你那儿去了。公子寿没有措施,就自己带了酒食,上了急子的船。 哥儿俩喝着酒。公子寿敬急子一盅,算是送行。端住酒盅还没说话,眼泪就掉在酒盅里。急子见了,当即接过酒盅来,一口喝下去。公子寿说:啊,哥哥!那盅酒都脏了,怎么还喝呐?急子说:哪儿是脏了?是顶干净顶宝贵的一盅酒,里头满是兄弟的情义呀!公子寿抹着眼泪,说:今儿喝的是咱们哥儿俩的长别酒,哥哥得多喝上几盅。急子说:我不会喝酒,今天可得领兄弟的情。这就两个人一边流着限泪,一边喝着。公子寿成心要灌醉急子。急子本来酒量不大,一会儿就醉了,倒在船里睡着了。 过了大半天,他醒过来,没瞧见公子寿。手下的人递上公子寿留下的一个条儿。急子一看,上头写着:我顶了哥哥去了。哥哥快跑吧!急子疯了似地嚷着说:赶上去!快!快!别叫他们害了我兄弟!说着,眼泪就跟下雨似地掉下来。划船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一个劲儿地拼命赶。 那天晚主,月亮照得那条河透亮。那只船就像射出去的箭,那个快劲儿正像天河里的一颗流星。急子站在船头,瞪着两只眼睛瞧着。一心想瞧着公子寿的船。还不错,他瞧见那船还在前头呐,就对划船的说:快着点儿,赶上前头的船!划船的说:用不着赶,前头的船是往这边来的。急子直纳闷。怎么回事啊?赶到两只船靠到一块儿,急子就问那只船上的士兵:公事办完了呢?士兵们不认得急子,还当他是国君打发来的,就回复说:办完了。他一上岸,我们就把他杀了。说着还把公子寿的脑袋拿给他瞧。 急子捧着公子寿的脑袋大哭,天哪!天哪!地直嚷。那伙子士兵都愣住了。急子本来不顺意跟父母兄弟明枪冷箭地当做对头,他早就认了输。这会儿士兵们杀了公子寿,他回去有口难辩。反正是个死,他就铁了心,骂士兵们说:该死的家伙!你们的眼睛哪儿去了?怎么把公子寿杀了呐?士兵一听说杀错了人,吓得直叫急子饶命。急子说:是我触犯了君父。你们把我杀了,还能将功折罪。士兵里头有几个认得急子的,一瞧,说:糟了!真杀错了。我们光知道那个拿旗子的,谁知道换了个人呐?他们就把真的急子也杀了。 他们连夜赶进城,先去拜见公子朔,挺小心地赔错儿,把错杀公子寿的因由说明白了。哪儿知道一箭双雕正合了公子朔的心。他就先重重地赏了他们,再到宫里去见他妈。宣姜听到公子寿也死了,她也心疼,可是杀了急子的这份儿痛快劲儿就把那心疼减少了。卫宣公呐,听见两个儿子都给杀了,当时脸色发青,手脚冰凉,光流眼泪,话都说不出来;想起公子寿的老实,急子的孝心,夷姜的恩爱,心里好像给刀子扎了三下儿似地。打这儿起,他就唉声叹气地得了病,不上半个月死了。卫国不能打发人去会见齐僖公,就为了这个。

春秋时,卫宣公(当初石石昔治死了州吁和石厚之后立的那个公子晋。)他还没当国君以前,就跟夷姜暗中交往,生了一个儿子叫急子。后来他即了位,也明媒正娶,有了夫人,却仍跟夷姜如胶似漆,非常要好。不久,他把她立为二夫人,确定了夷姜的名分,又把急子立为太子,打算将来把君位传给他。急子十六岁的时候,卫宣公计划为他娶房媳妇。听说齐僖公有两个女儿,大的叫齐姜,小的叫文姜,都长得风华绝代、职明伶俐。他就托人做媒。齐僖公答应结这门亲事,就把齐姜送过来。谁知卫宣公贪爱她的美貌,竟把她据为己有。齐姜做了卫宣公的三夫人,后来人们就称她为宣姜。

宣姜生了两个儿子,就是公子寿和公子朔。卫宣公和宣姜朝欢暮乐,早把原先的心上人夷姜撇在一边,甚至想把卫国江山传给公子寿。可是急子早当了太子,而且温柔谨慎,没有犯下什么错误,不便废掉他。卫宣公因此对急子格外反感。公子寿和公子朔虽然都是宣姜生的,秉性却大不相同。哥哥公子寿为人忠厚,眼看公子朔阴险虚伪,私下还蓄养了一些不三不四的武士,非常厌烦他。他愈瞧不起公子朔,就愈与急子亲近,三番两次在他父亲跟前赞美急子哥哥。但是他母亲和他兄弟正好相反,总是在卫宣公耳朵旁数落急子的不是。卫宣公宠信宣姜,想及早处置急子。正好这时齐僖公邀约卫国出兵去打纪国,卫宣公和宣姜商量决定依照宣姜的意思,打发急子到齐国去订出兵的日子,并交给他一面旗子当记号。

公子寿见他们交头接耳地商量著,不免怀疑他们心怀鬼胎。当天就特地到他母亲那儿去探听消息。宣姜看他是自己亲生的儿子,就毫不隐瞒地告诉他说:“莘野(卫国地名,在山东省聊城县西南)是到齐国去的必经之路,我们早在那里设下了埋伏,只要急子赶路到那儿,他就没命了,到时你可就是太子啦!”公子寿心想,事情已发展到这地步,他再说些劝告的话也不管用了。他装出笑容,谢过了他母亲的“用心良苦”,一出宫门,就三步并做两步赶去见急子,把他们的阴谋告诉了他,还说:“哥哥这一去,凶多吉少,还不如出奔到别的国家,再作打算。”急子说:“天下没有责备父亲的,父亲的话我无论如何得听从。”他还是带着那面旗子,毅然上船走了。

公子寿心想:“哥哥真是个仁人君子!他这一去,半路上若给杀害了,父亲立我为太子,我也于心难安啊!唉!怎么办呢?可真把人给急死了!”突然他灵机一动,说:“有了!我代他死吧!这样也许能够使爹娘觉悟改变他们的心意。”于是他坐上另一只船,还预备了酒食,叫人尽快把船划到急子的船旁边,请急子过来喝酒,算是为他送行。急子回答说:“多谢费心!可是君父有令叫我去办事,我不能到你那边去。”公子寿没有办法,只好自己带着酒食,登上急子的船。

兄弟俩喝着酒。公子寿斟满酒杯敬急子,还没开口说话,泪珠已滚落酒杯里。急子见了,赶忙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。公子寿说:“啊!哥哥!那杯酒已经脏了,怎么还喝呢?”急子说:“这是最干净、宝贵的一杯酒,杯里是兄弟的情意啊!”公子寿拭著泪水,说:“这次喝的是咱们兄弟俩的决别酒,哥哥得多喝几杯呀!”急子说:“兄弟盛情感人,咱们就喝个痛快吧!”两人一边流着泪,一边互相劝酒。公子寿存心要灌醉急子。急子酒量本来不大,一会儿就醉倒了,睡在船上鼾声大作。

过了许久,急子才醒过来,他左顾右盼没瞧见公子寿。手下的人将公子寿留下的纸条交给他,他拆开一看,上面写着:“我顶替哥哥去了,哥哥快跑吧!”急子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,嚷着说:“快!快!赶上去!别叫他们害了我兄弟!”说罢,真的就泪如雨下。船夫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只好拼命地赶、使劲地划。

那天晚上,月明如水,把整条河照得透亮。那只船就像射出去的箭,飞也似地顺河而下。急子站在船头,目不转睛地望着前方,一心想尽快看见公子寿的船。终于,他远远瞧见了一只船的影子,就欣喜地对船夫说:“快一点,赶上前面那只船!”船夫说:“用不着赶,那只船是往这边来的。”急子很纳闷,就叫船夫把船靠拢过去,只见船上有一批贼党,却没发现公子寿的人。忽然急子在船仓里发现公子寿的头颅,他捧著公子寿的头颅,仰天大哭,说:“天哪!天哪!冤枉啊!”那些贼党都吓得愣在原地。急子本来就不愿意跟父母兄弟明争暗斗,弄得一家人乌烟瘴气,他早就认输了。这下贼党错杀了公子寿,他回去有口也难辩。反正是个死,他心一横,就破口大骂贼党:“该死的家伙!你们怎么有眼无珠!怎么把公子寿杀了呢?”贼党们一见急子,知道杀错了,惟恐回去无法交待,索性就把他也杀了。他们连夜赶进城,先去拜见公子朔,呈上那面旗子,然后战战兢兢地把误杀公子寿的原因细说了一遍。谁知“一箭双雕”正中了公子朔的心意。他拿出金帛,重重地赏了他们,然后到宫里去见他母亲。宣姜听到公子寿也死了,更加疑惑,就假装问道:“公事办完了吗?”那批贼党并不认得急子,还以为他是国君派来接应的,就回答说:“办完了,他一上岸,我们就把他杀了。”说著就把公子寿的脑袋拿给他瞧。宣姜难免心疼,可是杀死了急子也真够痛快的,她的内心忧喜参半。至于卫宣公,听说两个儿子都给杀了,顿时脸色发青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他虽然对急子有反感,却非常怜爱公子寿。他百感交集,想起公子寿的厚道、急子的孝心和夷姜的恩爱,忍不住悲从中来,泪如雨下,觉悟了似地连声说:“唉!齐姜害了我!齐姜害了我!”从此以后他就成天唉声叹气,终于一病不起,不到半个月就死了。卫国不能派人去会见齐僖公,就是因为这缘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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